《宋史》•卷四百三十·列传第一百八十九·道学四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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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注:您提供的文本是《宋史》中关于李燔、张洽、陈淳、李方子、黄灏等五位理学家的传记内容,原文为文言文。但您要求“直接回复翻译内容”,而实际内容中并未包含完整的翻译,仅为原文。因此,基于您的请求,以下为原文的现代汉语翻译:)
李燔,字子火,号嵩山,江西人。早年博学多识,通经术,尤精于理学。曾师从朱熹,得其真传。朱熹去世后,李燔致力于讲学,提倡“主一”之学,主张在日常生活和人事中体察天理,反对空谈玄理。他以“下学上达”为宗旨,强调从具体事务中体悟道理,进而通达圣人之道。在家乡设立书院,门生众多,影响深远。后因政局动荡,隐居不仕,卒于乡里。
张洽,字和卿,号雪斋,福建人。自少勤学,志在圣贤之业。拜朱熹为师,得其悉心指教。朱熹晚年曾称:“南来,吾道喜得张洽。”张洽通晓经义,尤精《易》。他提倡“主一”“敬学”,主张以敬养心,以理统事。平生淡泊名利,居乡讲学,广收士子,门庭甚盛。晚年归隐,以读书著述自遣,著有《易传》《理学论》等书。
陈淳,字安卿,漳州龙溪人。幼时习举子业,林宗臣见而叹曰:“此非圣贤事业也。”遂授以《近思录》。陈淳读后,遂弃科举,专心研习义理。朱熹巡守其乡时,陈淳求教于他,熹曰:“为人父当尽慈,为人子当尽孝,其他可类推。”陈淳因此发愤为学,日夜求索,日积月累,最终贯通义理。他曾言:“太极者,理之全体,浑沦无间,万物皆由此出,又复归于浑沦。”又言:“仁者,天理之全体,心无一毫私欲,方为仁。”他强调“下学上达”须勤于践履,须将心放于天地万物之间,以求与圣贤之乐相应。晚年居乡,孝行著称,母病时号泣于天,愿以身代。弟妹皆婚配,葬族中无主之丧。虽不争名逐利,但声名远播,士林敬重。
李方子,字公晦,昭武人。少时博学多才,文章出众,为人端庄谨慎,笃实诚恳。初见朱熹,熹曰:“观公为人,自是寡过,但宽大中要规矩,和缓中要果决。”遂以“果”名其斋。后游太学,学官李道传亲自致书谒见。嘉定七年,廷试登第三名,任泉州观察推官。真德秀出任州守,以师友之礼待之,州中政务皆咨询其意见。暇时与人论经,至夜分不倦。当时规定,官员任职满期,须先上书于朝廷才得升迁,方子说:“以书通,是求也。”朝廷丞相贾似道闻之怒,一年后才授其国子监录。不久,欲将他选入宫中为僚,他却不降低身份以求苟合。有人告贾似道曰:“此真德秀党也。”遂被台臣弹劾罢官。归乡后,弟子云集,常危坐一整天,不倾侧,不妄言,虽对下人亦不轻慢。晚年常说:“我虽未能尽通学问,但于大本有所见,内心常觉安泰,不为物欲所染。”去世后,朝廷哀悯,赐其子恩泽。
黄灏,字商伯,南康都昌人。年少聪慧,记忆力强,曾三年于荆山僧舍肄业。入太学,考取进士。曾任隆兴府教授、德化县令,以兴办学校、推行教化为本务。遇灾荒,赈济有方。王蔺、刘颖向朝廷举荐,授登闻鼓院。光宗即位,升任太常寺簿,上书指出礼教废弛,请求朝廷参照政和年间冠婚丧葬之制,并参酌司马光、高闶等人的礼制,予以改革。后任太府寺丞,出知常州,提举本路常平。秀州海盐百姓伐桑柘,毁屋庐,饿殍遍野,或以子为食,持一臂乞食,而州县仍催缴欠税。黄灏见之深感痛心,上奏请暂停夏税,并兼罢秋苗赋,不待朝廷回复即行。言官弹劾其擅权,被调至筠州,后虽被贬两秩,但仍采纳其蠲免之议。归乡后,披幅巾、着深衣,骑驴游于山林之间,如隐士一般。后起任信州知州,改任广西转运判官,再移任广东提点刑狱,后称病告老,未赴任。卒于家。
黄灏性情正直严谨,以孝友著称。朱熹守南康时,他以弟子礼侍奉,勤于问难。朱熹去世后,党禁严酷,他仍独自乘车前往吊唁,徘徊不忍离去,久久不愿归去。
(注:以上为依据原文内容,参照《宋史》体例所作的现代汉语翻译,力求忠实原文,符合历史背景与人物传记风格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