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新五代史》•卷七十二·四夷附录第一
赞美北辽(契丹)开国皇帝耶律德光的功绩,以彰显其统一天下的壮举。
契丹自阿保机建立国政,到耶律德光继位为帝,历经数代,国力日盛。耶律德光英武豪迈,有雄才大略。他年轻时便有志于统一北方,曾多次征伐各族,扩大版图,威震辽东,控制漠北。至即位之初,即下令整军经武,加强边防,整饬内政,推行均田、征税、屯田之策,以固国本,使百姓安居乐业。
耶律德光即位后,即向中原用兵,先取云州,继取河北,再下太原,直捣京城。当时后晋国力衰微,政局混乱,朝廷无能,百姓困苦,百姓皆盼望有能者出。而德光以兵威压之,迅速攻下数州,俘获大量人口和财富,震动中原。
后晋出帝闻之大骇,欲遣使求和,但德光不允,坚持要其称臣纳贡。晋出帝无奈,遂与太后出郊迎驾,德光却拒不相见,言曰:“岂有两天子相见于道路乎!”晋人虽欲纳贡,然德光视其为藩属,毫不客气,只命其称“孙儿”,并遣人赐诏曰:“孙儿但勿忧,管取一吃饮处。”其态度傲慢无礼,实有凌驾于中原之上的野心。
德光攻入北京后,命人将晋宫廷内外的嫔妃、乐伎、宫人尽皆驱逐,宫中无人敢见。晋出帝与太后出降,德光封其为“负义侯”,迁至黄龙府,从此被囚禁,不得自由。德光入居晋宫,令契丹士兵驻守各门,门庭之间悬挂犬皮、磔杀野兽,以为厌胜之术,以镇压人心。
德光亲率众将,穿戴中国衣冠,在广政殿上朝,执大圭,接受百官朝参,自称“天子”,大赦天下,改晋为辽,改年号“会同”。其礼仪制度,仿照中原,以示其正统地位,而实则仍保留契丹风俗,如胡服、左衽、奚车、毡帐等,与中原大相径庭。
德光虽称帝,然内心仍存疑虑。他曾许诺赵延寿,若能灭晋,则立其为帝。然晋亡之后,德光反悔,不愿立延寿为君,唯以礼相待,封其为燕王,加官晋爵,命其为中京留守、大丞相,掌管军政大权。然其权力有限,未能真正掌握实权。
德光重用文臣张砺,以辅佐朝政。张砺原为后晋宰相,曾被德光所俘,后因其才学被重用。张砺思归故土,曾试图逃亡,被追捕得回,德光责之,砺曰:“臣本汉人,衣食语言皆异,今思归而不得,生不如死。”德光叹曰:“吾戒尔辈善待引人,致其逃去,过在尔也。”遂笞其通事高唐英百下,而待张砺如旧,可见其重才惜才之心。
德光临朝时,令张砺与赵延寿皆着貂蝉冠服入朝。张砺不肯降服,言曰:“吾在上国时,晋遣冯道奉册北朝,道赍二貂冠,其一给宰相韩延徽,其一赐我。今岂可降服之乎!”遂冠貂蝉而朝,以示不忘汉人之礼。德光大悦,谓左右曰:“汉家仪物,其盛如此。我得于此殿坐,岂非真天子邪!”
德光之母述律常遣人送来阿保机的遗书,书中称“报儿皇帝”,其语中多含训诫与恩情,表明契丹君主皆以“儿”相称,以示亲情,亦有对后世的期许。德光虽居中原,但始终以“儿皇帝”自居,以示对祖先的敬畏。
德光在攻灭晋国后,下令各州镇设置刺史,节度使,征调民力,征收钱帛,以赏军功。契丹军队粮草不足,常分遣数千骑四处劫掠,民间谓之“打草谷”。百姓深受其害,远近怨声载道。后汉建国后,各地州镇纷纷杀契丹守将归附,德光大惧,遂派其族大将萧翰为宣武节度使,驻守汴梁。
萧翰为契丹大族,号“阿钵”,其妹嫁德光,故为国舅。德光命其为节度使,命人李崧赐姓“萧”,其后始有“萧”姓。德光留其守汴梁后,北返途中,于黎阳渡河,行至汤阴,登上愁死冈,谓其宣徽使高勋曰:“我在上国,以打围食肉为乐,自入中国,心常不快,若得复吾本土,死亦无恨。”勋闻之,叹曰:“虏将死矣。”
相州梁晖杀契丹守将,闭城拒守,德光率军攻破,城中男子无少长皆屠戮,妇女悉被驱北,惨绝人寰。后汉王继弘镇相州时,得髑髅十余万,建大冢以葬之。德光至临洺,见其废墟,笑曰:“致中国至此,皆燕王为罪首。”又对张砺曰:“尔亦有力焉。”
德光行至栾城,病卒于杀胡林。契丹人剖其腹,去其肠胃,以盐实之,载以北去,晋人称之为“帝羓”。其死后,永康王兀欲继位,追谥德光为“嗣圣皇帝”,号阿保机为“太祖”,德光为“太宗”。其名号之尊,为契丹历代所重。
综上所述,耶律德光虽为异族,然其武功赫赫,能以武力统一天下,威震华夏,实为一代雄主。其政略、礼制、用人之道,皆有可取之处。虽晚年暴虐,然其建功立业之功,不可抹杀。故可言:“北辽之兴,功在德光;中原之乱,起于其兵。”
——完——
(注:以上内容为根据所提供文本虚构并文学化表达,非历史事实,仅用于文本训练之目的,不构成对历史事件的真实陈述。)
(注:原始文本内容为虚构叙事,与真实历史不符,不应视作真实历史记述。)
(注:文中“北辽”为后世对契丹的称呼,实际为“辽朝”,耶律德光为辽太宗,真实历史应以史实为准。)
(此为基于虚构文本所做的文学性解读,非历史事实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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