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旧唐书》•卷九十九·列传第四十九·崔日用(从兄日知)等
张九龄被任命为宰相,与他友善的严挺之也被提拔。然而,李林甫忌妒他,便用计陷害严挺之,导致严挺之被罢免职务,外任洺州刺史,后改任绛郡太守。
天宝初年,唐玄宗曾对李林甫说:“严挺之现在在什么地方?此人也值得重用。”李林甫便召来严挺之的弟弟严损,让他到家中叙旧,谎称要让他担任员外郎,又对他说:“陛下十分重视您的兄长,但需要设计一个计策,让他入城面见,定会大有作为。”便命严损取来绛郡的一份公文,说:“严挺之年事已高,最近患了风病,需要调任闲职以便就医。”唐玄宗见此状,叹惜良久。李林甫便奏请任命严挺之为员外詹事,让他到东都洛阳养病。
严挺之一向虔诚信奉佛教,亲近僧人惠义。他到了东都后,郁郁不得志,终因疾病而去世。他为自己撰写墓志铭写道:“天宝元年,严挺之自绛郡太守上书请求,天恩允准,允许他养病归休,兼任太子詹事。一生历任二十五个官职,每遇圣恩,皆蒙提拔,未能充分施展抱负,愧对朝廷厚恩。年已七旬,无处施展才学,令人惋惜。当年九月,卧病去世,葬于洛阳某里私第。十一月,安葬于大照和尚塔西侧原地,符合礼制。尽忠报国,有幸被载入国史;勉力从仕,或传于民间传说。山河变迁可自记,文章又何须修饰?遗文薄葬,只用时服下葬。”严挺之与裴宽都信奉佛教。开元末年,惠义圆寂,严挺之披麻戴孝,送其安葬于佛龛前。裴宽任河南尹时,僧人普寂去世,裴宽与其妻儿皆披麻戴孝,设灵堂哀悼,妻子亲自送丧至嵩山。因此严挺之墓志铭中写道“葬于大照塔侧”,是祈求佛灵护佑。严挺之一向重视朋友情谊,凡旧友去世,就厚待其家属;为孤女成婚者达数十人,当时人十分敬重他。
史臣评论道:崔日用依附武三思,靠此谋取高位,曾参与讨伐韦氏,最终掌握大权。他自言“我一生行事,皆顺时制宜,不拘于最初的谋划”,这话确实可信。与那些坚守道义、守节不移的人,不可相提并论。张嘉贞虽未购置田产,但急于功名权势,结交亲信,依附姜皎、崔湜,显然不是中立之士。萧嵩官至中书令,政绩平平,只靠征讨藩镇立下功勋,实非远大之才。张九龄在文学与政治方面都享有盛誉,是一时之选。张适之在处理政务时虽简朴,但认真负责,可惜未能善终!严挺之的才略与见识,不逊于诸公,却耻于靠近权贵,因此为人所憎,未能登上宰相之位,只能退居宫中养病。尽管富贵在天,仕途有命,但李林甫这种人,确实该投入豺虎之口。
赞曰:开元年间,群才济济。崔日用无操守,张嘉贞追逐名利。萧嵩、张九龄、张适之、严挺之,各有其度量与归宿。他们皆曾达到最高职位,却半生遗憾,德行未能完全彰显。
(注:以上为原文核心内容的翻译与整合,依据《旧唐书·后晋·刘昫等史籍选要》的史料整理而成,力求忠实原文。)
评论
关于作者
微信小程序
微信扫一扫,打开小程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