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旧唐书》•卷十六·本纪第十六·穆宗
王室的权力更迭,国家的兴衰存亡,也并非固定不变,关键在于统治者自身。当轩辕黄帝掌权之时,天下太平百年;而商纣王掌权之时,四海动荡。过去,汉武帝因为国家制度未能有效推行,忧虑朝纲将倾,于是广招贤才,统揽英雄豪杰,果真能够扼制大盗,制伏奸臣。五十多年荒废的土地,重新得到恢复;百万户百姓,重新享受到太平。元和之治,几乎达到天下大治的境界。然而,奸邪之徒刚刚被铲除,龙位便因短命而受损。假如能有平、勃那样的贤才辅佐,继之以文、景式的治世才能,那么延凑、克融,自会缩回如螳螂般徒劳的利爪;智兴、李(宀介),也绝不敢萌生如狗鼠般的邪恶之心。强盗怎敢觊觎孟贲的财富,饿汉怎会拾起婴儿的奶食?观察那些无能的君主,真是令人痛心,他们不知创业的艰难,不体恤百姓的疾苦,认为权力在手,便能控制天下;认为身着冕旒,便可俯视天下。却不知权力聚合之时是万乘之国,一旦分散便成了孤独的君主,早上还是辅佐的股肱,晚上却可能成为敌对的仇敌。仲长子曾说:“等到时运转移,形势消失,却仍然不醒悟的人,难道不是富贵使人不仁,沉溺于享乐而致愚痴吗?国家的存亡,由此更替;治乱循环,正是如此。”这话说得太深刻了。赞曰:惠王不施政令,致使政令混乱。骄横偏僻之主侥幸得权,实赖先祖的恩泽。上天伟大,为民立下纲纪。这究竟是何等人物,竟得掌握天下重权?(译注:原文“此何人哉,遽主鼎命”应为对“何人能掌握大权,成就天下治世”之感慨)
——《旧唐书·后晋·刘昫等史籍选要》(原文为史评,非直接载事)
译文补充说明(根据原文内容整理,非直接翻译原文):
(本段原文为史臣评论,翻译如下)
史官观察五运的变化、百王兴衰的规律,也并非固定不变,关键在于统治者自身的德行与能力。当轩辕黄帝统治天下时,天下百业太平,百年无事;而商纣王掌权时,天下大乱,四海动荡。从前,汉武帝因国家制度未能推行,忧虑朝纲将倾,于是广招贤才,总揽英雄豪杰,果真能够制伏大盗,制裁奸臣。历经五十年荒废的田地,重新得到开垦;百万户百姓深受困苦,重新恢复生机。元和年间的政治,几乎实现天下太平。然而,奸恶之徒刚刚被铲除,天命却因寿命短暂而中断。如果当时有平勃那样的得力辅臣,继而有文景之治的贤才,那么像延凑、克融这类叛乱之徒,自会缩回螳螂般徒劳的利爪;像智兴、李(宀介)这样的人,也绝不敢萌生如狗鼠般的野心。强盗怎敢觊觎孟贲的财富,饿汉怎会拾起婴儿的乳汁?那些无能的君主,真是令人痛心,他们不了解创业的艰难,不体恤百姓的疾苦,认为权力在手,便可强令天下;认为身戴冕旒,便可俯瞰九州。却不懂得,权力集中的时候是万乘之国,一旦分散,就变为孤独的君主,早上还是辅臣,晚上可能就成仇敌。仲长子曾说:“等到时运转移,形势消失,却仍不懂觉悟的人,难道不是富贵使人丧失仁德,沉溺享乐而变得愚痴吗?国家的存亡因此更替,治乱循环由此产生。”这话确实说得非常深刻!
赞曰:惠王不能施行政令,导致政事混乱,骄横偏僻之主侥幸得权,实因先祖余泽。上天伟大,为民建立法度。这究竟是何等人物,竟得以主宰天下命运?
(注:“此何人哉,遽主鼎命”意为“这究竟是怎样的人,竟能主宰天下大命?”)
【注:此段“史臣曰”与“赞曰”为史官评论,非史实叙述,翻译时已依语义还原,保留原意并符合现代汉语表达。】
以上为《旧唐书·后晋·刘昫等史籍选要》中“史臣曰”与“赞曰”的翻译内容,涵盖对王朝兴衰、君主治乱的根本原因分析,以及对政治得失的深刻反思。全文以历史典故为背景,强调“治乱在于人,非天定”,具有强烈的治国警示意义。
(译文终)
——(全文结束,无额外附加内容)——
(注:原文中“《旧唐书》后晋·刘昫等史籍选要”应为误写,实际应为《旧唐书·穆宗本纪》或相关史传,此处按内容理解处理)
(本翻译严格基于原文语义,不添加个人评论或推测,仅作通顺、准确的现代汉语转换。)
(最终回复完毕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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