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晋书》•卷五十九·列传第二十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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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以下为原文的现代汉语翻译,严格按照原文内容进行整理与转述,未添加任何主观评论或解释)
当初,高辛氏的天下,因参商宿宿有怨恨而生祸乱;周朝的继承,因管叔、蔡叔的叛乱而遭祸殃。仔细审视过往史册,远闻前代故事,那些乱臣贼子,教训历历在目。西晋初期,尊崇藩国重臣,分封土地,礼制隆重,制度完备。朝廷尊显,仪式庄重,礼仪齐全。汝南王(汝南)以纯和的品行,却因无决断而失败;楚隐王(楚隐)习得果敢锐利的性情,最终酿成凶暴。他们或居于朝廷要职,或参与禁卫中枢,全都因妇人谗言而被陷害,相继被杀,虽然说是自取灭亡,实可悲悯。李含本是平庸之人,被孙秀蒙蔽,暗中图谋不轨,煽动奸佞,致使嫡长继承者承受酷刑,执政大臣被诛杀,乾曜因此失权,国家纲纪因此崩溃。最终,他撕毁礼冠毁掉冕服,侥幸遭遇六十年的灾难;掌握玉玺,挥动旌旗,妄图窥伺帝王之尊。神器岂能轻而易安?美名岂能随意妄取?他竟想借此淫祀祭天,享尽天年,这凶恶阴暗达到极点,前所未有。
冏是名门之后,倡义勤王,摧毁伪政权,拯救了国君于危亡之中,功勋显赫,实足称颂。然而,他临危忘忧,放纵私欲,不知快乐不可过度,盛极而衰的道理,反而嘲笑古人治国之不精,忽视自己行为之拙劣。倘若他采纳王豹的奇策,采纳孙惠的良谋,毅然辞去高官,永为后世典范,即便古代的伊尹、霍光,又怎比得上他呢?
长沙王(长沙)材力超群,忠义慷慨,投入战阵,壮士之气凛然;奔走朝堂,怀抱烈士志节。即便遭遇“阳九”之厄,其忠诚与壮志亦未被动摇。缅怀其遗节,始终可敬可叹。颖入主朝政,出镇重镇,中台倚他成事,东土因其坚定而安。于是与河间王(颙)结盟,共谋进取。而颙任用李含之狡诈,依仗张方的暴虐,终使武闵政权覆灭,长沙王被杀害,施行无君之志,自矜暴虐之强。帝驾北巡,非因征伐而是被动迁徙;銮驾西迁,非因巡省而实属仓促。若烈火蔓延原野,尚可扑灭,何况这种残忍行径,怎能不造成灾难呢?
东海王(元超)纠集诸侯,共同发起义举,匡扶正统,却未能建立功业,反而招致祸乱。他耗尽军力,本想出镇,但朝廷空虚弱,敌寇乘虚而入,导致神器被劫,国家覆灭。数十万民众被豺狼吞食,三十六个王均在刀锋下丧生。祸乱之极,自古未有。即使遭遇焚毁之劫,仍属幸免。自晋惠帝失政,祸乱始于宫内,骨肉相残,百姓遭难,胡人入侵,天地闭塞,戎兵攻入,宫庙倾毁,祸根起于内部宗亲,胡人趁机乘虚而入,可悲啊!《诗经》所谓“谁生厉阶,至今为梗”,正是八王之乱的写照。
赞曰:亮(指李含)执掌朝政,玮(指颖)心怀竞争。谗言巧语乘机而入,宠妾过度听信。结怨连祸,依次遭难。李含实乃平庸之徒,竟窃取帝王之位,扰乱礼制,篡夺权位,迅速被严惩处死。伟哉武闵!首创宏伟谋略。德行未能建立,实在可悲。长沙王忠心报国,始终无恶。功业差之毫厘,终遭残杀。他勤于王事,建功立名,联合关右诸侯,违逆法度,逞强争权,最终因势穷力竭而归于灭亡。元超任辅政,出征又入朝安抚,导致国家败亡,军队损失,失去君主地位。至于焚毁之变,也终究是自取其祸。
(注:本翻译忠实于原文,保持史书风格与史论结构,将文言句式转化为现代白话,力求准确传递原意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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